主体性的重建
现在问题回到我自己身上。认清结构之后,我要怎么做。
我暂时没有买捷径笔记。这个选择不是偶然的。它背后有一个判断正在形成。我不要直接的答案,而是要自己补足推理,自我导出适合自己的方案。这才是对的。我去理解外界也需要这样的能力,补足意义和逻辑链条本身。
所有的客观外界工具,都是我的老师。不管是人还是物,只要能激发我的领悟,都是我的老师。这个认识很重要。它让我从对抗外部工具的立场,转到了如何利用外部工具但不被它替代的立场。
不信任卖课人,不是因为他们坏。而是因为他们的商业模式决定了,他们必须替代我的思考,而不是辅助我的思考。他们在传递商业价值和服务体系,不是在传递知识。我不愿意将命运跟他们结合在一起,这会失去我的主体性。
时间成本的压力一直压着我。不远的未来需要考试,我曾经弃考了几回。对自己没信心。我要给自己一个降级的策略了。把十月和十一月当作我的模拟考。这次不行就下次。体系为我兜底,无限次的机会。我害怕什么呢。无非就是损失了金钱和时间而已。
学习慢又怎么样了。学得扎实才是真的。我要求自己把时间记录好。使用工时管理的概念,累计我的学习时间。这个非常有必要。给自己一个客观上的把握,对自己有个交代。
如果花了时间自己建体系但考试没过,害怕的是什么。是时间打水漂。这些时间如果花在别的事情上能获得什么呢。我不知道。这就是机会成本和沉没成本。综合权衡下来考虑才是对的。
但即使考试不好,学到的东西是真的学到了。我不是一事无成的。从我的原始文本里就有这个意识。如果有元认知的方法论,就可以大量举一反三。这需要大量的社会知识、阅历和各种各样的经历才能达成。要自己主动去投入项目的实践才可以。
刚刚看完一些论证的时候,我还在犹豫中。还没有开始行动,还在计划阶段,判断可行性。但现在有答案了。与其矛盾,不如分阶段地统一起来。不纠结了。接纳自己吧。
写这些记录的目的,就是补足推理过程。发现自己有所忽略的思考的东西。链条闭合之后,下一个问题更加尖锐。那怎么办。什么样的补习不会破坏自学。什么样的辅助能真正养出自学能力而不是替代它。这已经不是描述性的问题了。它指向 Vygotsky 说的,脚手架和永久拐杖之间的那条界限。
我的纠结还没有结束。但至少现在我知道自己在这个结构里站在什么位置了。
参考文献
- Bandura, A. (1997). Self-Efficacy: The Exercise of Control. W. H. Freeman. https://psycnet.apa.org/record/1997-97153-000
- Deci, E. L., & Ryan, R. M. (2000). Self-determination theory and the facilitation of intrinsic motivation, social development, and well-being. American Psychologist, 55(1), 68-78. https://doi.org/10.1037/0003-066x.55.1.68
- Zimmerman, B. J. (2002). Becoming a self-regulated learner: An overview. Theory Into Practice, 41(2), 64-70. https://doi.org/10.1207/s15430421tip4102_2